第2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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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臨還在哭，崔卓這才發現，這個倔強的小孩原來這麽愛哭。崔卓拉著他的手，又向前了一步，抱住他，讓他把眼淚蹭到自己衣服上。
“怎麽哭了？”崔卓逗他，“我可沒強迫你啊。”
趙臨腦袋往他身上拱了拱，擡起頭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：“你怎麽這麽久才喜歡我啊……”
“還好你沒有喜歡別人……”趙臨又補了一句，剛說完就打了個哭嗝，只好嘴硬道：“都怪你。”
崔卓哭笑不得，應道：“嗯，都怪我。”
“那你剛剛……和那個女老師在說什麽了？”這樣問會不會顯得自己很小氣？可是現在他已經是我男朋友了。趙臨做好心理建設，才問出口。
“那我得請小男朋友原諒我，”崔卓笑著說，“剛才嚴老師跟我告白了。”
趙臨擡起頭問：“這人怎麽這樣啊，怎麽能隨隨便便跟你告白？”
“怎麽不可以了？”崔卓憋笑。
“你可是有夫之夫。”
“可不嘛，我也是這樣說的。”兩人膩歪了一陣，崔卓把他松開，叫他去洗澡。
明明平時也是這麽說話的，但此時趙臨聽到洗澡這個詞，臉上立刻燒了起來。他騰地站起來，就出房間收衣服去了。
等他洗完澡回房，崔卓已經坐在床上看書了，趙臨看到他還換了一件上衣，想到自己剛剛把眼淚蹭到他衣服上，心裏有些不自在，卻還是控制不住回想到崔卓對他說的話，露出了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傻笑。
崔卓被他吸引了註意力，幹脆放下手中的書，把目光放在他身上。只見趙臨笑了一會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，眼睛發亮地爬上床，挨著自己坐下了。
“哥，你之前說給我一個獎勵的。還沒給。”趙臨歪著頭，看著崔卓說。
“我現在想好了。”趙臨邊說著，又去拉崔卓的手，“我要你親我。”
崔卓聞言，想側頭看趙臨的表情，就見到他把眼睛閉上了。崔卓笑著低頭親了他一下，忍不住起了逗他的心思，問道：“是這樣親嗎？”
趙臨睜開眼，瞪著他說：“不是這樣。”說完，便拉住他的脖子，整個人壓上去吻他。
趙臨顯然是不懂得怎麽親吻，他急匆匆地表達著自己的欲望，兩人的牙齒都撞在了一起。他的心跳得太快了，邊親吻著，身體卻控制不住微微發顫，說是吻，倒不如說是毫無章法的啃咬。
可即便是這樣，崔卓還是覺得這一定是世界上最甜的一個吻。高中那時候，在這小子跟自己表白時的那個吻，一定是沒有真實發生過，不然，嘗過了這麽甜的吻，怎麽可能拒絕得了他？
崔卓捧著他的後腦勺，轉了個身，將半靠著自己的趙臨壓在了身下。兩人的嘴唇沒有片刻分離，先是四片唇瓣小心翼翼的試探，之後便是兩人急不可耐地交換著對方的津液，趙臨的唇太軟太甜，崔卓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。
熒光燈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，白光直直地照在兩人的身上，像是把溫度從墻上透過光線，傳到了他們的身體裏。趙臨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燒著了，不管不顧，只能憑本能地回吻他。
夏天實在是太熱了。待一吻完畢，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，對視著笑了，崔卓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趙臨，又親了親他的額頭，才起身拉趙臨起來。
明明剛經歷過激烈的親吻，趙臨還是被這個額頭吻撩到，心跳漏了一拍。怎麽跟崔老師在一起之後跟患了心律不齊一樣？這才沒幾個小時就這樣，不知道以後心臟能不能承受住這樣狂亂的跳動。
“接吻是情侶該做的事，”崔卓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，“這不算那個獎勵裏的，這個獎勵保留給你以後用。”
趙臨聽到這話，立刻提出了他的要求：“那我今晚要跟你睡。我不想睡地板了。”
“我收回剛才那句話，獎勵機會用完了。”
“我睡地板你都不心疼，你還不願意跟我睡，你……哪有你這樣當男朋友的。”趙臨想生氣，但又不願意真生氣，明明是指責的話，聽起來反倒像在撒嬌。
崔卓的心裏像是被貓撓了一下，揉了揉他的頭，不得不解釋說：“跟你一起睡，我怕忍不住。”
操，老流氓的段位太高，小流氓沒招架住，臉紅心跳地回到自己的床上去了。
今天放假，但生物鐘還是讓趙臨準時醒來了。他睜開眼睛的第一反應就是往崔卓的床上看他還在不在。崔卓的床上空蕩蕩的，沒見著人。
趙臨昨晚失眠了。嚴格來說也不是失眠，是他強忍著不睡，擔心一旦睡過去了，這會變成一個夢，最後也不知道熬到多少點才睡過去。
他正對著空床發楞，崔卓就洗漱完回來了。
“今天不用上課怎麽那麽早起？”崔卓問道。
“哥……原來不是做夢啊……”趙臨意識還有點迷糊，看見崔卓還在就放下心來，頭往下一點，就要睡回去。
崔卓沒聽懂小朋友在說什麽，只覺得他的拉長聲調說話的小奶音實在太抓人，往前走了幾步就把快睡著的趙臨撈起來，放到了自己床上去了。
“睡這兒，舒服些。”崔卓讓他躺好，便打算出門去了。
“哥……”趙臨又睜開眼喊他。
“嗯？”
“親一個，早安吻。”
崔卓聽到，又折回床邊，彎下腰給了他一個綿長的親吻。
等趙臨睡醒，已經中午十一點了。趙臨趿拉著拖鞋正準備到廁所去刷牙，就在客廳裏見到了拖著行李箱的黃老師。
“小趙這是剛睡醒啊？”
“嗯，難得放假，睡晚了點。”趙臨應道，又看著黃老師的行李箱問，“黃老師您這是要去哪兒？”
“放暑假得回家了。買了中午的汽車票。”
“啊，您家在哪兒啊？我還以為就在鎮上。”
“我是C市人，離這遠著呢。每年也就只有假期放假才能回家了。還好有你們這些志願者，我們放假也能稍微放心一些。”
“啊，這樣啊……那您一路順風。”
“對了，我這個假期都不會回來，你可以過我那房間睡，直接換個床單就行。這大熱天的，你和崔老師那也擠得慌。”黃老師說著話就要把房間鑰匙拿出來。
“我和我哥那不擠的，都習慣了，也就一個月就懶得折騰了。”趙臨趕緊擺手把黃老師抓著鑰匙的手推回去。
對方看他堅持，只能作罷。
趙臨腦海中想了會只有他和崔老師兩人在的時候，可以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，又突然意識到，暑期補習的主力軍是志願者，只有幾個本地的老師會義務留下來幫忙。暑假對於他們志願者來說是教學的開始，但對於大多數老師來說是難得可以回家的假期。崔卓是A市人，也要回家去吧？
趙臨想到這就覺得心裏悶，這才剛在一起就要分開了。等到九月開學，他又得回到市裏念書。怎麽他談個戀愛就這麽不順利啊？
他剛刷完牙，崔卓就回來了。“剛起床？正好我給你買了早餐。”
趙臨接過早餐，邊咬著豆漿的吸管邊盯著崔卓看。
“怎麽了？是不是一覺起來覺得你男朋友又變帥了？”崔卓逗他。
趙臨又吸了一口豆漿，支吾著開口問：“哥，你是不是要回家啊？”
崔卓沒想到他擔心的是這個問題，回答他說：“這學期剛好不用回。留下來監督你們上課。”
“啊……這麽巧啊……”趙臨聽到這回答，心情立刻轉晴，咧開嘴笑了，“肯定沒有這麽巧的對不對。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才不回家的？”
趙臨問得坦率，崔卓也大方回答：“嗯，舍不得。”
“那肯定是我魅力非凡。”
“嗯，我同意。”
“好吧，那你回答一下我哪裏最有魅力。”
“哪裏都超有魅力。”
“什麽啊，你這麽配合就沒意思了。”
“沒辦法，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完了，崔老師這麽會說情話，可能是個老司機。趙臨臉紅了，也不再瞎扯，專心吃起了早餐，還瞪了瞪對面看著他似笑非笑的崔卓。
趙臨一開始以為崔卓只是隨口說說而已，沒想到等到下午出門去辦公室時，崔卓也跟著他一起。
“哥，你要跟我們一起備課？”
“嗯，我來協助你們。”崔卓漫不經心地回答。等他到了辦公室，發現除了團隊其他成員，還有初中組的梁老師。
他們把要留下來補習的學生名單整理好，又找出這些學生的成績單和期末考試卷，分析學生們的學習情況。等到了分析的環節，趙臨才明白崔卓和梁老師的作用。雖然不是所有學生他們都教過，但平時教師辦公室裏老師們經常討論自己學生，所以大部分情況他們都比志願者清楚得多。
對於基礎好的同學他們主抓沖刺，基礎差的學生主要是鞏固以前學過的知識，求個穩當。志願者們忙活了幾天，才把相對應的教案都寫出來，只等著周一上課了。
趙臨和崔卓在一起之後，恨不得每時每刻都黏在他身上，想跟大家宣誓主權，卻又明白不是人人都能接受同性戀，只能生生忍下了大庭廣眾秀恩愛的沖動，在房間裏拍了他和崔卓的牽手照發給了東子。
東子和林念從高中時就一起，整天在他面前秀，這一次他終於可以炫耀回去了。我可是有超帥氣的崔老師當男朋友。他把微信發出去之後一起沒有收到回覆，氣得他把手機一蓋，又跑到床上跟崔卓說話去了。
“過兩天就要上課了，我有點緊張。”趙臨這話一說出口，才想起他第一次給黃老師代課的前一晚，也這麽跟崔卓說過。怎麽想都覺得自己現在是在撒嬌，這真是不行，太沒有男子氣概了。
“你們團隊做得很好。”崔卓這個星期一直陪著他們，幫忙檢查教案，聽他們試講課程，知道這群志願者是真心實意想要教好。他又補了一句：“尤其是你，特別好。”
“有多好？”沒有男子氣概就沒有男子氣概吧，趙臨現在就只想聽自家男朋友哄他。
“大概，比我當老師的第一年還要好一點點吧。”
“那就是還比不上你唄。為什麽是跟你比？崔老師，自戀。”趙臨裝模作樣總結，整個人往他身上趴，腦袋往他胸口蹭，在崔卓看來，就像只小奶狗。
崔卓微微低頭，想去吻趙臨，卻沒想到趙臨看出他的意圖，直接從他身上下來，退到床的另一側，說：“不行，不能親。”等見到崔卓如他所料露出疑惑的表情後，他又說：“你這個渣男親了又不負責。”
崔卓無奈地說：“哪不負責了？”
“你光會親親，什麽都不做，點了火又不滅，你自己說是不是渣男？”趙臨控訴道。男孩子血氣方剛，兩人總是親著親著就發現各自的異樣，但崔卓從沒進行過下一步，只有一次用手幫他解決了出來。
“你那幾天備課太累了，每天早上還要早起。”崔卓看著自己直率地異常可愛的戀人，不得不耐心解釋。
“那……你怎麽那麽能忍啊……”趙臨並不滿意。
“因為我是老師，比學生的忍耐力是強一點的。”不行了，眼前人實在可愛得過分，崔卓忍不住又逗他，說話的時候還故意瞟了他的下身。
“老師，明天有一天的休息時間。”趙臨被調戲多了，也不像剛在一起時那麽害羞了，故意湊到他耳邊說話，把氣息往他耳邊噴。
趙臨把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，崔卓也沒打算再忍，拉著他親了一口，說：“那好，現在就做。”
“誒，不行，我們什麽都沒準備。”趙臨這才想起這兒沒潤滑油又沒套。
“什麽都沒準備還敢瞎撩？”崔卓嗤笑一聲，起身到書桌下拿出了潤滑油。
“你你你什麽時候買的？”
“今天。”崔卓淡定地回答。
操，就是說這個老流氓早就有這個打算，自己什麽都不知道還眼巴巴地蹭上去求歡？操，怎麽有一種被騙的感覺。趙臨憤憤地想著，眼看著崔卓走過來，趕緊把他推開，說道：“我得先去洗個澡。”說完就跳下床，穿上拖鞋。
“嗯。”崔卓沒再逗他，忍笑目送他出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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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麽哭了？”崔卓逗他，“我可沒強迫你啊。”
趙臨腦袋往他身上拱了拱，擡起頭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：“你怎麽這麽久才喜歡我啊……”
“還好你沒有喜歡別人……”趙臨又補了一句，剛說完就打了個哭嗝，只好嘴硬道：“都怪你。”
崔卓哭笑不得，應道：“嗯，都怪我。”
“那你剛剛……和那個女老師在說什麽了？”這樣問會不會顯得自己很小氣？可是現在他已經是我男朋友了。趙臨做好心理建設，才問出口。
“那我得請小男朋友原諒我，”崔卓笑著說，“剛才嚴老師跟我告白了。”
趙臨擡起頭問：“這人怎麽這樣啊，怎麽能隨隨便便跟你告白？”
“怎麽不可以了？”崔卓憋笑。
“你可是有夫之夫。”
“可不嘛，我也是這樣說的。”兩人膩歪了一陣，崔卓把他松開，叫他去洗澡。
明明平時也是這麽說話的，但此時趙臨聽到洗澡這個詞，臉上立刻燒了起來。他騰地站起來，就出房間收衣服去了。
等他洗完澡回房，崔卓已經坐在床上看書了，趙臨看到他還換了一件上衣，想到自己剛剛把眼淚蹭到他衣服上，心裏有些不自在，卻還是控制不住回想到崔卓對他說的話，露出了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傻笑。
崔卓被他吸引了註意力，幹脆放下手中的書，把目光放在他身上。只見趙臨笑了一會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，眼睛發亮地爬上床，挨著自己坐下了。
“哥，你之前說給我一個獎勵的。還沒給。”趙臨歪著頭，看著崔卓說。
“我現在想好了。”趙臨邊說著，又去拉崔卓的手，“我要你親我。”
崔卓聞言，想側頭看趙臨的表情，就見到他把眼睛閉上了。崔卓笑著低頭親了他一下，忍不住起了逗他的心思，問道：“是這樣親嗎？”
趙臨睜開眼，瞪著他說：“不是這樣。”說完，便拉住他的脖子，整個人壓上去吻他。
趙臨顯然是不懂得怎麽親吻，他急匆匆地表達著自己的欲望，兩人的牙齒都撞在了一起。他的心跳得太快了，邊親吻著，身體卻控制不住微微發顫，說是吻，倒不如說是毫無章法的啃咬。
可即便是這樣，崔卓還是覺得這一定是世界上最甜的一個吻。高中那時候，在這小子跟自己表白時的那個吻，一定是沒有真實發生過，不然，嘗過了這麽甜的吻，怎麽可能拒絕得了他？
崔卓捧著他的後腦勺，轉了個身，將半靠著自己的趙臨壓在了身下。兩人的嘴唇沒有片刻分離，先是四片唇瓣小心翼翼的試探，之後便是兩人急不可耐地交換著對方的津液，趙臨的唇太軟太甜，崔卓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。
熒光燈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，白光直直地照在兩人的身上，像是把溫度從墻上透過光線，傳到了他們的身體裏。趙臨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燒著了，不管不顧，只能憑本能地回吻他。
夏天實在是太熱了。待一吻完畢，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，對視著笑了，崔卓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趙臨，又親了親他的額頭，才起身拉趙臨起來。
明明剛經歷過激烈的親吻，趙臨還是被這個額頭吻撩到，心跳漏了一拍。怎麽跟崔老師在一起之後跟患了心律不齊一樣？這才沒幾個小時就這樣，不知道以後心臟能不能承受住這樣狂亂的跳動。
“接吻是情侶該做的事，”崔卓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，“這不算那個獎勵裏的，這個獎勵保留給你以後用。”
趙臨聽到這話，立刻提出了他的要求：“那我今晚要跟你睡。我不想睡地板了。”
“我收回剛才那句話，獎勵機會用完了。”
“我睡地板你都不心疼，你還不願意跟我睡，你……哪有你這樣當男朋友的。”趙臨想生氣，但又不願意真生氣，明明是指責的話，聽起來反倒像在撒嬌。
崔卓的心裏像是被貓撓了一下，揉了揉他的頭，不得不解釋說：“跟你一起睡，我怕忍不住。”
操，老流氓的段位太高，小流氓沒招架住，臉紅心跳地回到自己的床上去了。
今天放假，但生物鐘還是讓趙臨準時醒來了。他睜開眼睛的第一反應就是往崔卓的床上看他還在不在。崔卓的床上空蕩蕩的，沒見著人。
趙臨昨晚失眠了。嚴格來說也不是失眠，是他強忍著不睡，擔心一旦睡過去了，這會變成一個夢，最後也不知道熬到多少點才睡過去。
他正對著空床發楞，崔卓就洗漱完回來了。
“今天不用上課怎麽那麽早起？”崔卓問道。
“哥……原來不是做夢啊……”趙臨意識還有點迷糊，看見崔卓還在就放下心來，頭往下一點，就要睡回去。
崔卓沒聽懂小朋友在說什麽，只覺得他的拉長聲調說話的小奶音實在太抓人，往前走了幾步就把快睡著的趙臨撈起來，放到了自己床上去了。
“睡這兒，舒服些。”崔卓讓他躺好，便打算出門去了。
“哥……”趙臨又睜開眼喊他。
“嗯？”
“親一個，早安吻。”
崔卓聽到，又折回床邊，彎下腰給了他一個綿長的親吻。
等趙臨睡醒，已經中午十一點了。趙臨趿拉著拖鞋正準備到廁所去刷牙，就在客廳裏見到了拖著行李箱的黃老師。
“小趙這是剛睡醒啊？”
“嗯，難得放假，睡晚了點。”趙臨應道，又看著黃老師的行李箱問，“黃老師您這是要去哪兒？”
“放暑假得回家了。買了中午的汽車票。”
“啊，您家在哪兒啊？我還以為就在鎮上。”
“我是C市人，離這遠著呢。每年也就只有假期放假才能回家了。還好有你們這些志願者，我們放假也能稍微放心一些。”
“啊，這樣啊……那您一路順風。”
“對了，我這個假期都不會回來，你可以過我那房間睡，直接換個床單就行。這大熱天的，你和崔老師那也擠得慌。”黃老師說著話就要把房間鑰匙拿出來。
“我和我哥那不擠的，都習慣了，也就一個月就懶得折騰了。”趙臨趕緊擺手把黃老師抓著鑰匙的手推回去。
對方看他堅持，只能作罷。
趙臨腦海中想了會只有他和崔老師兩人在的時候，可以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，又突然意識到，暑期補習的主力軍是志願者，只有幾個本地的老師會義務留下來幫忙。暑假對於他們志願者來說是教學的開始，但對於大多數老師來說是難得可以回家的假期。崔卓是A市人，也要回家去吧？
趙臨想到這就覺得心裏悶，這才剛在一起就要分開了。等到九月開學，他又得回到市裏念書。怎麽他談個戀愛就這麽不順利啊？
他剛刷完牙，崔卓就回來了。“剛起床？正好我給你買了早餐。”
趙臨接過早餐，邊咬著豆漿的吸管邊盯著崔卓看。
“怎麽了？是不是一覺起來覺得你男朋友又變帥了？”崔卓逗他。
趙臨又吸了一口豆漿，支吾著開口問：“哥，你是不是要回家啊？”
崔卓沒想到他擔心的是這個問題，回答他說：“這學期剛好不用回。留下來監督你們上課。”
“啊……這麽巧啊……”趙臨聽到這回答，心情立刻轉晴，咧開嘴笑了，“肯定沒有這麽巧的對不對。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才不回家的？”
趙臨問得坦率，崔卓也大方回答：“嗯，舍不得。”
“那肯定是我魅力非凡。”
“嗯，我同意。”
“好吧，那你回答一下我哪裏最有魅力。”
“哪裏都超有魅力。”
“什麽啊，你這麽配合就沒意思了。”
“沒辦法，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完了，崔老師這麽會說情話，可能是個老司機。趙臨臉紅了，也不再瞎扯，專心吃起了早餐，還瞪了瞪對面看著他似笑非笑的崔卓。
趙臨一開始以為崔卓只是隨口說說而已，沒想到等到下午出門去辦公室時，崔卓也跟著他一起。
“哥，你要跟我們一起備課？”
“嗯，我來協助你們。”崔卓漫不經心地回答。等他到了辦公室，發現除了團隊其他成員，還有初中組的梁老師。
他們把要留下來補習的學生名單整理好，又找出這些學生的成績單和期末考試卷，分析學生們的學習情況。等到了分析的環節，趙臨才明白崔卓和梁老師的作用。雖然不是所有學生他們都教過，但平時教師辦公室裏老師們經常討論自己學生，所以大部分情況他們都比志願者清楚得多。
對於基礎好的同學他們主抓沖刺，基礎差的學生主要是鞏固以前學過的知識，求個穩當。志願者們忙活了幾天，才把相對應的教案都寫出來，只等著周一上課了。
趙臨和崔卓在一起之後，恨不得每時每刻都黏在他身上，想跟大家宣誓主權，卻又明白不是人人都能接受同性戀，只能生生忍下了大庭廣眾秀恩愛的沖動，在房間裏拍了他和崔卓的牽手照發給了東子。
東子和林念從高中時就一起，整天在他面前秀，這一次他終於可以炫耀回去了。我可是有超帥氣的崔老師當男朋友。他把微信發出去之後一起沒有收到回覆，氣得他把手機一蓋，又跑到床上跟崔卓說話去了。
“過兩天就要上課了，我有點緊張。”趙臨這話一說出口，才想起他第一次給黃老師代課的前一晚，也這麽跟崔卓說過。怎麽想都覺得自己現在是在撒嬌，這真是不行，太沒有男子氣概了。
“你們團隊做得很好。”崔卓這個星期一直陪著他們，幫忙檢查教案，聽他們試講課程，知道這群志願者是真心實意想要教好。他又補了一句：“尤其是你，特別好。”
“有多好？”沒有男子氣概就沒有男子氣概吧，趙臨現在就只想聽自家男朋友哄他。
“大概，比我當老師的第一年還要好一點點吧。”
“那就是還比不上你唄。為什麽是跟你比？崔老師，自戀。”趙臨裝模作樣總結，整個人往他身上趴，腦袋往他胸口蹭，在崔卓看來，就像只小奶狗。
崔卓微微低頭，想去吻趙臨，卻沒想到趙臨看出他的意圖，直接從他身上下來，退到床的另一側，說：“不行，不能親。”等見到崔卓如他所料露出疑惑的表情後，他又說：“你這個渣男親了又不負責。”
崔卓無奈地說：“哪不負責了？”
“你光會親親，什麽都不做，點了火又不滅，你自己說是不是渣男？”趙臨控訴道。男孩子血氣方剛，兩人總是親著親著就發現各自的異樣，但崔卓從沒進行過下一步，只有一次用手幫他解決了出來。
“你那幾天備課太累了，每天早上還要早起。”崔卓看著自己直率地異常可愛的戀人，不得不耐心解釋。
“那……你怎麽那麽能忍啊……”趙臨並不滿意。
“因為我是老師，比學生的忍耐力是強一點的。”不行了，眼前人實在可愛得過分，崔卓忍不住又逗他，說話的時候還故意瞟了他的下身。
“老師，明天有一天的休息時間。”趙臨被調戲多了，也不像剛在一起時那麽害羞了，故意湊到他耳邊說話，把氣息往他耳邊噴。
趙臨把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，崔卓也沒打算再忍，拉著他親了一口，說：“那好，現在就做。”
“誒，不行，我們什麽都沒準備。”趙臨這才想起這兒沒潤滑油又沒套。
“什麽都沒準備還敢瞎撩？”崔卓嗤笑一聲，起身到書桌下拿出了潤滑油。
“你你你什麽時候買的？”
“今天。”崔卓淡定地回答。
操，就是說這個老流氓早就有這個打算，自己什麽都不知道還眼巴巴地蹭上去求歡？操，怎麽有一種被騙的感覺。趙臨憤憤地想著，眼看著崔卓走過來，趕緊把他推開，說道：“我得先去洗個澡。”說完就跳下床，穿上拖鞋。
“嗯。”崔卓沒再逗他，忍笑目送他出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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